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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钧一发之际,到底是多少年腥风血雨闯出来的,方生在几乎是差上零点几秒就会被划瞎的瞬间强行躲避,锋利的玻璃依旧在他脸颊划出一道长长的破口。
但姜沉的胜利到此为止了。
他反应速度很快,但方生更快,一把锢住姜沉挥出的手臂,沾了血的碎玻璃当啷落地,姜沉竭力对抗,但在绝对力量压制下,他的胳膊依然被方生牢牢握着、一点点弯折到不正常的角度——
“呃。”
姜沉闷哼一声,咬着舌尖强行咽下痛呼。
整条右胳膊软绵绵的使不出力气,稍一移动就是刺骨的疼痛。
方生把他胳膊掰断了。
姜沉没有后悔,只是不无懊恼地想,光靠运动锻炼还是不够,刚刚还是慢了,真可惜啊,差一点就戳瞎方生眼睛了。
方生一脚踏在他身上,将仍在试图攻击的姜沉死死压制在地。脸上的破口已经渗出血,方生并不在意,居高临下地打量他,甚至还笑了。
姜沉分不清这是怒极反笑,还是真心的愉悦,也不想分辨,大脑竭力运转思考接下来的攻击可能,就听见方生语气赞扬地夸道:
“还真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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