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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方生扣动了扳机。
什么都没有发生。特制的子弹压根连枪管都没出,只是朝战栗的肠肉吹了一口滚烫的热气。
“呃啊啊啊啊——!”
在那一瞬,对死亡的极度纠结心理下,姜沉大脑一片空白,肠肉被那口热气烫化了似的濒死般剧烈痉挛颤抖着,极不体面地绞紧枪口,两眼翻白,陷入了恐怖的高潮。
前面射了一次又一次,后面失禁般大量分泌着肠液,失去支撑的金属管道滑溜溜地滑出来,方生将兀自失神中的姜沉一把拉到胯下,欺身压上去,痛痛快快操了进去。
——
直到方生将他粗暴地拽起,强行套上勉强还算合身的衣服,一路扯着他跌跌撞撞地出了门时,姜沉仍都陷在不可遏止的本能肌肉抽搐里,甚至没能细细观察这原本是不被允许进入、他好奇已久的地方,浸泡在高潮的余韵里失神。
直到他看清了地上的人。
依稀是个人。血肉模糊的一团,四肢都被打断了,在地板上扭动、挣扎,更像一条被剥了壳血淋淋的肉虫子。
姜沉立马清醒了,迟疑地看向带他过来、此刻依然面不改色的方生,试探着问:“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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