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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晖,”姜沉的脸颊仍然肿胀着,一字一顿地咬牙切齿,“你不得好死。”
“姜治安官,”楚晖叹气,“你话说得太早了,游戏还没开始呢。”
熟悉的快感再度传来,什么东西摩擦着敏感的花核,捅入了流水的女穴。姜沉咬着嘴唇抑制住喘息,不愿意在老K面前爆发出太难堪的呻吟,一边下意识低头,现在的姿势终于能看清伸进体内的东西——他僵住了。
恐惧一点点攀上心头。姜沉认出了那根捅进来的棍子。
漆黑的,凹凸纹路的橡胶棍。棍身上挂着潮湿的粘液和轻微血迹,就是先前捅入他下体将他操到潮吹的那根。
不是情趣用品,而是普通安保所用的,电棍。
“我想,这会很有趣。”
楚晖笑盈盈的,将电棍捅到了底。
已经被开拓过的花穴并不难侵入,腔道顺从地被棍身破开,抵在于先前摩擦中红肿的宫口上用力,很快就捅开那点微不足道的阻拦,全根没入,深深抵进最深处的隐秘胞宫。捅弄之深,几乎要在肚子上顶出来。
姜沉直接就失了声,一句话也骂不出了,全身力量都用在克制自己不要发出太淫荡的叫喊。那棍子自带的凹凸纹路摩擦太可怖。他娇嫩的阴道很窄,被电棍撑得满满的,撑开的甬道就格外仔细地将摩擦的起伏品尝。
连子宫都被操开了、剐着内壁顶弄,过度的快感源源不断地袭来。那快乐不同于射精,也不同于被刺激前列腺时的干性高潮,却要更凶猛,酸涩得他浑身筋挛,又无法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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