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还能动吗?喝点水吧。”
凉丝丝的盐糖水喂到唇边,几乎是出于求生本能,姜沉下意识吞咽下,咸甜的液体迅速冲淡了口中弥漫的血腥味。然后他才缓些劲来,后知后觉地意识到现在的姿势多古怪——楚晖难得不嫌脏,半蹲半跪着从背后揽着他,扶着他喂水。倘若只看表面,简直能称得上体贴暧昧。
“你可以休息十五分钟。”楚晖贴着他耳朵柔声说,宛如情人间的呢喃,“然后用这个自慰给我看。”
姜沉刚因恢复少许体力而放松的身体陡然僵住了。
握在楚晖手中的,要求他用来自慰的东西,是一截人的手臂。
显然刚剁下来不久,肘部断口还带着血,五指指甲被剥离,留下一块块黑红的凹陷。
楚晖拿着酒精棉一点点仔细擦拭消毒。姜沉的眼睛僵硬地跟随着那一小块被染红的棉花移动,停留在那手掌虎口处的月形伤疤,不动了。
他认识这道疤。老K曾与他聊天时讲过,刚养女儿时学着做菜,不慎被烫伤后留下的。
这是老K的手臂。
楚晖让他用老K的手自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