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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这样下去——他会彻底模糊疼痛与快感的界限,任何施加在他身上的暴力都会成为他的催情剂。
楚晖显然也察觉到了,有了体液的润滑进出得更加轻松,于是对他笑,“这样也能湿啊?”
那种闲聊的,饶有兴趣的语气。姜沉忽然意识到,楚晖没有爱,也没有恨,甚至说不上讨厌。这场折磨并不是对叛徒卧底的报复,而是有了合适理由后终于能正大光明地玩,将折磨他人看作有趣。
他想起楚晖见到他时说的话,说自己感到惊喜。姜沉才发现,楚晖真的没有说谎。或许他从未说过谎,向来坦诚,仿若孩童折磨昆虫,一种近乎天真纯粹的恶意。
只是姜沉自己的确在折磨里体会到了不正常的快感。
或许是这些时日用在他身上提升敏感度的药太多,也可能这人造器官牢牢控制了他的脑神经,或许两者皆有,总之,随着楚晖的动作,他身体不受控制的哆嗦着,又一次高潮了。
身下又在淌着液体。他分不清是淫水还是血,就像他分不清是痛还是爽。直到他小腹抽搐着痉挛才意识到,哦,这是高潮。
他成了一个被操烂的、受虐狂的婊子。姜沉想。
也可能他早就是了。
视线越发模糊,身前楚晖的脸也变得模糊。他目光越过楚晖的黑发,看向远处,老K倒在一地血泊里,生死不知。
就算还活着,恐怕也活不久了,只希望楚晖能稍微讲究一些交易诚信,给老K一个痛快。他想,然后又被楚晖扯着链子揉搓他阴蒂与乳头的动作逼出尖叫,刚刚绝顶过的身体紧绷起来,金属扎得更深,淫水混着血一起滚落,花穴深处又热烫抽搐着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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