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狗发出模糊而黏腻的吠声。我看见他的背立刻就塌下去了,腿根颤抖着,就快撑不住身体,但被楚晖在臀峰上狠扇了一巴掌。红印陷在麦色肉丘里,狗又小声呜咽着重新撑起来,抬起屁股,看起来好不可怜,从花穴抽出来的尾巴却湿漉漉的,浸满了快乐的粘液。
“你很喜欢自己的尾巴啊。”
楚晖笑着说,很随意轻松的语气。动作可不随意。尾巴整根塞进又整根抽出,蓬松的毛被打湿后聚成尖尖的头,更方便他往深处捅。
可怜的狗浑身打颤,出了汗的皮肤渐渐攀上一层红。
他不知所措极了,抬起屁股会让花穴吃得更深,看那抽出时湿漉漉的尾巴上炸开的毛,就能想象出这些纤长的造物会如何瘙痒折磨敏感的窄道;可如果往下躲,就会拉动尾巴埋在肠道内的部分,尽管我看不见,但看他湿红抽搐、被撑得边缘发白的穴口,就能想象到他屁股里那处前列腺被刺激得有多愉快。
狗抖得更厉害了,纹身的龙连着玫瑰都在颤抖,像就要绽放一样,舒展的肩膀仿若颤抖的蝶翼。不,这形容太柔弱了。是雄鹰的翅膀,蜜色的羽翼,但被交错的皮革牢牢拴住,只能无力地震颤。
很快,我看见尾巴抽出时,那花蕾抽搐着喷出大量淫液,竟是已经来了一次喷发。前方沉甸甸坠着的阴茎硬得通红,可惜被堵住,毫无用武之地,倒是在其下方的花穴顶端,那勃发的肉蒂红肿翘起,穿着银环,像代替了阴茎也在勃起一样。
楚晖松了手,将他翻过来,摘下面部的口塞,把手指伸进狗的口中,让他舔干净手上沾到的体液。
我看见狗眼睛仍是呆滞的,显然还没从高潮里缓过神来,却已经本能地张开嘴,任凭白皙手指掐着红舌把玩。
“这是条好狗。”
楚晖笑着,揉捏着舌头以示夸赞。狗的舌头被拽出唇外,涎水顺着嘴角滑落,发出意味不明的含混呜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