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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远没有结束。
方生起身,换了楚晖坐下,那根能和驴屌比大小的玩意儿还埋在姜沉肠道里,随着姿势变化,几乎是三百六十度地旋转了一圈,怒胀勃起的性器利刃似的剐过一层层重叠的皱褶软肉。
被干傻了的姜沉又扑腾起来,却被方生帮忙按住手脚,只能无力地背靠楚晖冰凉的金属链条坐在他身上,将那根怪物般的性器深深吞下,小腹被顶出夸张弧度。更前面,勃起却被尿道棒牢牢堵住的阴茎下,女穴随着身体的摇摆翕张着,吐出更多方生留在内的浊精......
任谁看,都只会认为他是最不堪的皮肉侍人的男妓。
方生结束了他那轮,也没离开,摸出一根雪茄,没点,只是叼在嘴里嚼着,眯着眼睛饶有兴致地打量在楚晖身上被磨得哀叫的姜沉,忽然伸手,拽了拽他随着颠簸若隐若现的那枚亮闪闪的阴蒂环。
阴蒂环换了种宝石,楚晖最近新淘了一批珠宝,没地方用,就安小宠物身上了。红艳艳的大块晶石压着勃发的肉粒,一时让人分不清究竟哪个更红润一点。很勾人。方生也理所当然地用手搓揉着这颗红果子,极硬的宝石碾着极柔软又柔韧的肉条,手感很有趣,他便更用力地捏弄,几乎要把那颗宝石摁进红肿的肉里。
他力气大,手重,又显然没有照顾人的概念,揉捏或拉扯全顾着自己喜好,扯起来就是要把花蒂整个儿拽下来的力度,捏就像要把最深处那刻硬籽和着宝石都碾碎,简直要把这颗娇嫩的肉粒给捏成肉泥。换了其他人早就不堪折磨,疼得尖叫,恨不得多长几条腿连滚带爬地逃了。
姜沉也尖叫,也抖,也想跑。但不是疼的,是爽的。
做狗的经历到底在他身上留下不可逆转的印记。他疼得浑身颤抖,被凌虐的花蒂却越发胀大起来,高肿着翘起,几乎要肿成另一根小阴茎,红肿剔透,简直要能沁出水来。
他呜呜得哭,看起来好不可怜,身下却爽得喷水。身后楚晖还在不紧不慢地磨着他肠道深处,像要顶穿了凿出一个口子来,根根分明的青筋擦着凸出的前列腺,又逼出他几乎要失禁的难堪快感。身前方生更是揉捏着蒂珠,掐着硬籽玩弄,过了阵又把目标对准他乳头,同样的力度,直欲把奶尖也掐出水来似的,胸口留下青紫指痕的同时,上下勃发的肉粒红通通肿着,像交相辉映的宝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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