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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家应该是被人算计了。”
聂连宇不敢隐瞒,当即把前因后果跟叶镇天讲了一遍。
“那个教授功法的人现在在哪?”
听完,叶镇天又问聂连宇。
“这我就不知道了,从始至终,我都没有见过这个人。”
聂连宇摇摇头,说道。
其实,他应该庆幸,庆幸自己没有见到那个人,不然,以他的定力,也难逃这种恐怖功法的诱惑,
“不过……”
突然,聂连宇话锋一转。
“不过什么?”
叶镇天皱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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