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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盛被他语气中的关切热烫了心,连日奔波的疲倦散去,笑得温柔:「真的不用,我今晚待不久,梳洗反而浪费时间。」
江箫笙早有猜测,景明帝而今底牌只剩姚家,必然会将姚盛放离长封,以防他日四皇子有机会掌控长封,会以姚家幼子为质,牢牢把住铁狼军的弱点。
可心底明白,与亲耳听见终究有别。江箫笙以为自己足够理智,对姚盛也不过是有好感,不至於感情用事,能坦然面对分别。
如今,望着那个全心注视自己的男人,他竟满怀不舍,心头缠缠绵绵的眷恋将他化作绕指柔,控制不住地抚上姚盛的眼眉。
原来,已经不止是纯粹好感吗?
如温水煮青蛙,这些日子里,江箫笙在姚盛强烈的渴望与宠溺中肆意放纵,所有需求都能被接受,这份滋味太过美好,b得他忍不住撕开童年在江府养出的谨慎,暴露出深藏的野X,只为掠夺更多的Ai,去填满他永无止境,必须时刻感受对方Ai意的执着。
这世界,很难再有一人能如姚盛,可以承接他庞大的索求与执念,并为此感到喜悦,转而向他哄求一句Ai语。
来Ai我吧。这句话不知不觉间,成为江箫笙的束缚,而他甘之如饴。
「这麽快?」江箫笙软着嗓子,说:「米粮的下落,你有头绪了?」
姚盛浑身落魄,不愿身上脏W染了江箫笙洁白衣裳,只敢怜惜地弯下腰,将额头贴上他的,「裴将成那老狐狸,让人又送了一封信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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