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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强忍着耻辱,与至今没有消散的疼痛,在来往进出的陌生人面前大敞着腿露出饱经折磨、惨不忍睹的下体,在众目睽睽下排泄、或者任人握着器官摆弄上药。他也试着搭话,比如询问处境、询问日期,或者在忍无可忍时请求他们将夜壶放下让他自己来、不要紧盯着他排泄、他的手没废也可以自己抹药,但无人理会。
所有人都沉默地进来,沉默地离开,沉默而长久地盯着他做任何事,像一个个没有思想只是按照预定程序行动的机器人,又或者,见到的多了,让人怀疑他自己才是那个没有人格、任人观赏把弄的物件。
也就是姜沉意志坚定,心里又一直惦着老K的任务,始终不肯服输,才没出大问题。要是换个脆弱的,刚经历完一场惨无人道的强奸,就遇见这样漠视的不把人当人的冷遇,怕是当场要崩溃,心理多少都要出问题。
病房没有时钟,也没有窗户,就连入眠都是被药物强行控制的,姜沉只能勉强根据医护人员进出的频率记时。大概躺了有大半个月,每天恒定不变的规律终于打破。当看见医护人员手提着此前从未见过的器械走入时,姜沉第一反应不是紧张,而是松一口气——总算有变化了。
没等他试着问话,对方便动作麻利地往他脸上套了个面罩,无色无味的气体释放,姜沉迅速在强效麻醉中昏睡过去。
......他是被人晃醒的。
感受到推搡时,姜沉本能地挥拳过去,终于在一声惊呼中彻底清醒,及时止住了拳头,指关节距离面前那张清秀可人的脸只差那么几厘米。
“呼......”面前的人显然吓得不轻,“扑通”坐地上了,心有余悸地拍着胸口,“吓死我了......”
紧接着看向他,一双大眼睛里没有任何负面情绪,只有满满的好奇与崇拜,“我是你隔壁的......你就是主人带回来的那个吗?好厉害呀!”
姜沉正警惕地打量周围环境——看起来是个单人间,老实说,条件不差,面积约莫有三十几平米,有沙发有书桌有床有小餐桌甚至有电视和游戏手柄,旁边还有独立卫浴,装修精致,地上铺着地毯,假如不是现在的处境,他甚至可以说相当满意;闻言眉头微动,将目光移到对面人身上,“主人?”
“啊,就是生哥啦,”对方不好意思地笑,“他喜欢让我们喊一些特定称呼,像家主先生什么的,我一般喊主人。”
姜沉的目光凝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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