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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他不知道这段时间他是怎么熬过去的。等唐小姐终于婀娜离开,楚晖来到他身前,摘下浸满口水的口塞,笑吟吟地俯身问他“废了几天功夫,还是查到了一些有趣的东西。怎么样,惊喜吗?”时,两天未进食水的姜沉干渴至极,声音沙哑,却仍倔强地否认。
“真倔。”
楚晖的语气很遗憾,笑容却越发愉悦,动作轻柔地替姜沉擦去额角的汗,左腿伸出——极残忍地一脚踩上姜沉躺在腿间的性器。
“呃......”
姜沉颤抖着,竭力压抑着痛呼,却还是漏出了些许杂音。
更让他难堪的是,很快,楚晖放轻了力度,皮鞋坚硬的鞋底肆意揉弄着这团肉,带着丝丝刺痛的压迫,却让常年在敏感药物作用下敏锐的身体食髓知味,尝到甜头。
埋在后穴的假阳具振动得越发激烈,姜沉恍惚间都能听见“嗡嗡”的声音。身前性器被不轻不重地挑逗着,双重刺激下,饱经折磨的阴茎还是颤巍巍地硬了,哪怕涂满了干涸后仿若石膏的颜料,依旧撑开拘束的白壳,热烫坚硬得像一根铁棍,呼吸也渐渐粗重起来......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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