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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诡异的姿势。他仰躺在钢琴合拢的顶盖上,双手拘束在头顶,两腿被分到最大,几乎是劈着叉压在琴键上,压出一片杂乱的琴音。
“不过没关系,你看,现在你可以发出些有意思的声音了。”
姜沉竭力控制着呼吸,不想让自己发出太浪荡的声音。但很难。楚晖冰凉的手指拂过他下身新生的器官,剥开阴唇捉出怯怯藏于内的肉蒂,轻巧地揉搓起来。
他皮肤一向冰凉,有时姜沉会怀疑他是不是什么冷血动物,比如毒蛇,又觉得拿楚晖和毒蛇放一起着实侮辱蛇了,此刻碾着最敏感热烫的部位,冰得姜沉一个哆嗦,裸露的大腿皮肤上激起一颗颗细小的疙瘩。
但再怎么冰冷,总比先前金属器具要柔软,于是柔软的指腹揉着小巧的肉粒,时而按压、时而放在两指间揉搓。陌生的快感如电流般一路从尾椎骨窜到头顶,姜沉克制不住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脚心都随着楚晖揉搓的动作一下一下地颤抖,终于浑身绷紧、呼吸短暂停止,到达了一次阴蒂高潮。
花心欢愉地大量吐着水。阴茎也肿起来,却被锁在贞操笼子里,只能不甘地淅淅沥沥地漏着汁液。楚晖的动作却没有停,依旧揉搓这通红微抖的肉球,甚至用指甲剥开包皮,直接掐弄内中那颗小小硬籽——
“——啊!停下!别碰,唔啊......”
高潮过后的身体本是最敏感的状态,却被强行捉着挑逗,神经末梢最密布的地方被人这样刺激,姜沉嘶声喊着,大口的喘息却说不清是痛苦,还是极致的愉悦。
楚晖充耳不闻,掐着花核在修长手指间把玩,越来越用力,那种掐扁了再扯成一条线的凌虐,根本不像在对待活人,而像在揉搓一小截橡皮泥。偏偏那被欺负得通红的肉粒却饱满地鼓起来,从小小一颗变得缩都缩不回花唇,只能袒露在外面,肿胀的一大颗,又被扯成长条,在楚晖的掌心间弹跳着,简直像一个活物。
“这样就差不多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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