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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幸中的万幸,楚晖没有方生那么猛。倘若今天操他的是方生,依他那种不把人操进墙里不算数的架势,姜沉觉得一场性事做完,墙上钉着的就只剩他的白骨了。楚晖要好很多,只是慢慢地进出,动作并不猛烈,但依旧带动了深扎在体内的尖刺,本来被堵住的血液随着肉与金属的摩擦又慢慢渗出来。
好疼。哪里都疼。医生没说错,他的阴道真的很短,楚晖只操进去小半截就顶到了头。他被捅得整个肚子都夸张地顶起来,一低头就能看见那东西活物似的在肚子里运动,撕裂的阵痛从下体传来,姜沉分不清究竟是女穴的疼痛,还是被金属贯穿强行分开的腿在疼,大概率都疼。
他泡在疼痛里,感觉他被操烂了,一低头看见下体有血水涌出来,被进出的狰狞阴茎带进又带出,后知后觉意识到这似乎不是感觉,而是真的烂了。
想修补好不知道需要多久。姜沉乱七八糟地想。又想,啊,以他们随时能装个新器官的技术,估计也不是很难,难怪楚晖从来不担心会把人用坏。
时间久了,他又感到了不同。楚晖的皮肤很凉,性器却滚热,狰狞地捅进去,烫得红软的甬道要化掉。
这种烫和电棍不同,电流的烫是烧灼的刺痛,虚飘飘的,不能带来暖意。楚晖的阴茎却是热的,伸进他体内,烘得他腹腔都热起来,像一丛火焰,在他体内轰轰烈烈燃烧起来。
不是错觉。一股热流涌下。本以为被榨干净的女穴又欢愉地喷出水来。
“啊......”
姜沉听见自己的声音,模糊的,分不清是呻吟、痛叫还是过大的喘息。
他还是很疼。汗珠冲淡了血迹,肌肉裹上一层薄红。可见鬼的,这人造的器官真像医生说的那样,敏感得要命。分明已经精疲力尽了,但在楚晖的摩擦下,下体又慢慢热起来,传出古怪而尖锐的快感,过电般窜过全身,激得小腹肌肉一颤一颤地打抖。
他在极致的疼痛里又体会到极致的快感。分辨不清的极致感触交织在一起。再这样下去......姜沉艰难喘息着,绝望地预见了未来,却无法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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