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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都能爽啊?”
他漫不经心地问,加大了脚上的力度,将狗踩得发出含糊难挨的呜咽声。我顺着楚晖的目光看去,却看见那尾巴摇得更欢了。
再看见狗,还是在大厅。狗的屁股连着腿根被箍在墙壁里,做一颗活色生香的壁尻。
我大概是难得认识楚晖时间最久且至今没被杀掉的,虽然没有实质权利但因职业也不容代替,在楚晖这里地位特殊,很快就有人给我解释,狗惹怒了楚晖,这是惩罚。
我其实是不信的。作为他的心理医生,我比谁都了解楚晖柔和外表下的寡情冷漠,不会有罪恶感,又因为什么都不在意,所以也很难被激怒。更何况,就算真的被激怒了,狗也应该是被喂了鳄鱼,而不是在这里做一颗路过者皆可以触摸玩弄的壁尻。我想这大抵是楚晖的某种新玩法,却忍不住一直盯着看。
旁边有个篮子,放满了形形色色的情趣道具,大多已经湿淋淋的,想来已经被路过者皆用在那颗屁股上了。我看着大厅里的人们,表情餍足,大概玩得都很尽兴。
当然,是不允许和狗进行更多肢体接触,楚晖没有明说,但没人会傻到在他的狗身上留下自己的体液,假如真这么做了,我毫不怀疑有轻微洁癖的楚晖会把那人剁碎了喂狗。但哪怕只是用玩具,依旧把那颗屁股搞得湿漉漉的,麦色肌肤布满高潮后的红晕,挺翘臀峰被扇得红肿,几乎要把穴眼遮掩住,更多的水却顺着腿根滑落。我绕到墙那边看了眼狗,他已经完全被玩坏了,吐着舌头汪呜叫着,高潮得一塌糊涂。
正在往那颗屁股里塞棍子的人看见了我,问我要不要来玩。我其实想拒绝的,因为我对同性并不感兴趣,膨胀的下体却促使我点了头。
我心想,我不喜欢同性,但看狗那身下多出的花朵饥渴地翕张着,想来,也不算同性吧。
不论如何,我还是来到了那颗屁股前。和我喜欢的女性那种丰满浑圆的屁股不同,这两瓣肉结实饱满,我用手捏了捏,就察觉到了隐藏在红肿印痕下的力量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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