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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以为将好好的人调教成神志不清的狗已经是最极端的玩法了,没想到楚晖总能有新花样,想要留着人的理智,在清醒中绝望沉沦。
我知道我不是好人,不然也不会昧着良心给楚晖做事,但也忍不住为此胆寒,这种高高在上玩弄人心的手段着实让人难以接受。
我忍不住看向坐在对面的狗。他已经来了很久了,乖乖地坐在那里,提供给心理咨询对象的座椅是让人放松的柔软沙发,狗却仍正襟危坐着,在我到来前都没有丝毫松懈,听话得可以。
大概是要出门见外人,他今天穿得很正常,白衬衫与西装长裤,起码露在外的没有任何露骨装饰,假如不看他头上戴的狗耳朵的话,和正常人别无两样。狗却显然有些不自在,习惯了赤裸的身体再度裹上布料,反而觉得拘束,我看见他小幅度地蹭了蹭后背,试图让领口不要太贴紧脖子,又赶在被我提醒前迅速坐好,依然是规矩板正的模样。
好乖的狗。我喊他:“小狗。”
狗眼睛亮亮的,高高兴兴地答:“汪。”
看起来尾巴都要摇起来了。我想,翻看着手中楚晖给予我的资料,又试探问他:“你还记得自己叫什么吗?”
这指令显然超出了一条狗能理解的范畴。狗歪了头,重力感应的耳朵也自动歪了歪,像真的一样,“汪?”
他被洗脑得很严重,认知彻底被改变成狗。我合上资料。这种情况想扭转回来并不容易,但比起困难,我更为他感到凄凉。楚晖给我的资料并没有详细描写他的过往,但我也能从只言片语中看见那个意气风发的年轻人。当他恢复意识的时候,回想起自己的经历,怕是会直接疯吧。
我想我是可怜他的,可怜这条现在眼巴巴望着我习惯性吐着舌头傻笑的傻狗。那样一颗骄傲的心被蹂躏粉碎还不够,现在又要被强行拼凑起来,重新粉碎一遍。可......
我咽了咽口水。视线划过他被长裤包裹严密的双腿,仍然能记起那天手掌落入烂软如泥的穴眼时的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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