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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力旺盛到根本不像他这个年纪的人不说,还粗暴、凶猛,上个床跟打架似的,等不到第二天身上就已经青紫一片。姜沉被他带到自己的住所,头一次这么痛恨这大平层的面积。从床,到沙发,又到书桌,来了一次又一次,兴致起来直接抱着姜沉边操边走,身体悬空的瞬间姜沉本能搂紧方生的脖颈,后穴因为重力顿时吃得更深,惹得他短暂“唔”了一声,下意识挺腰,就被方生低头一口叼住近在眼前的乳头,玩玩具似的用牙齿咬着拽起来,再用狼牙慢慢摩擦、撕咬。
——并不愉快。很痛。方生显然不会有任何照顾床伴的想法,我行我素地啃咬,牙齿摩擦着乳肉,让姜沉在刺痛中忍不住皱眉,生怕下一刻直接被撕扯裂开。
草。你他妈属狗的吗,那么多女人不够你咬的?非叼着我一个大男人不放?姜沉在心里恶狠狠地骂,面上却不得不挺起胸配合,毕竟,如果惹得方生不快,乳头被撕裂大概率会从险些变成一定。
他当然不知道,自己流淌着汗液的麦色胸膛上,两颗被叼得湿漉漉布满齿痕的粉色乳尖看起来究竟有多可口,至少能让阅尽美色的方生也多停留一阵。他知道的是,很无奈的现实,他原本神经迟钝的乳头在经历了那阵长达七天的放置折磨、一次次裹满特殊药膏,现在已经成了另一个敏感的性器官,哪怕是被人叼着用舌尖戳弄、放在齿间咀嚼的暴力对待,依然不可遏制地从刺痛感间品尝到些许古怪的快感,乳尖越发胀大,硬得像一颗小小果实,下面的性器也悄悄翘起了头。
肚子里翻江倒海的物件越发猖狂,将姜沉精瘦平坦的腹部撞击出明显痕迹。面对面的姿势里,方生显然也看见了。他觉得有趣,猛地加大了撞击幅度,弓着腰整根插入又整根拔出,夸张的核心力量一览无余,也成功让那精瘦腹部上凸起的怪物轮廓越发狰狞。姜沉被他这突如其来的猛烈行为撞得猝不及防,抖着嗓子喊了出来:“呃啊——”
方生瞧了他一眼,大笑着一掌拍上那结实挺翘的屁股,“真骚,这就射了。”
——是的。没有药物刺激下,没有人触碰性器时,仅靠后穴与乳头,姜沉就射了。
日你大爷。有本事你也去注射那给种马用的催情药,多灌点,看你骚不骚。姜沉在心里骂,喘息着,张嘴说出的却是:“呜......慢一点......”
慢不了。方生今夜兴致很高,把姜沉里里外外操了个遍。抱着一路从客厅走到浴室,打开花洒在水流刺激下把人摁在墙上猛干,交合处的粘液被拍成白沫又被水流冲下,发泄完一轮又马不停蹄地抓着人换个房间摁上窗台,对着单面镜的落地窗继续干,过一阵子又更换......
轮番换的姿势与操干让姜沉意识迷蒙,终于崩溃,跪在地上试图向前爬着逃走;方生没有阻拦,却紧随其后,一步一顶弄,姿态闲适,甚至还抽起了烟,慵懒得像在鞭策一匹淫荡又懒惰的母马。到后面,姜沉自己都没有办法分辨出来,究竟是他承受不住而试图逃走,还是成为了方生胯下一匹被鞭策着行动的马,稍一走得慢了、疲惫得不想走了,就会被大力顶撞着逼迫继续爬行。很快,又在爬行间被顶到了高潮,又被迫在高潮中继续往前爬行......
姜沉向来以自己的体力引以为傲,曾经遛狗似的溜着一群想包围他的家伙满城跑,最后愣是将对方拖垮了,各个累得上气不接下气,他自己还活蹦乱跳,轻轻松松一拳一个,自此用一场以少胜多的胜利奠定了后来的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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