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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惊呼差点脱口而出,心脏都在剧烈跳动——懒得看他继续纠结的方生忽然出手,一把将他翻个面压在床上,腰部还特地垫了个枕头,逼他臀部自然翘起;姜沉被突然改变的姿势吓了一跳,下一秒,却被猛然席卷而来的怪异、甘美酥麻间又带着尖锐刺痛的快感席卷。
方生握着枪,毫无怜惜地大力抽插、顶弄,像要撞破他肚子似的,回回都发了狠地捅到无法再捅下去的极限,转着圈让枪管上不同造型带来的些许棱角与凸出准星去研磨刺激前列腺。
几乎是立时,姜沉就被这样直白而古怪的快感给制服了,肠液开始分泌,沁得枪身也湿漉漉的,进出都带着水声。
他呜咽着喊出了声,本能地往前爬,想让屁股离那坚硬棍子远些,却被方生一把牢牢按住腰、反而逼得屁股抬得更高了些。
很快,姜沉就被操到失神,只能趴在床上,高抬着屁股,腿根颤抖,被彻底操开了的洞口松松的露出合不拢的豁口,被一把漆黑手枪自上而下操得“噗呲噗呲”作响,带出又带入的的液体飞溅了满腿、满背、满床单。
忽然,一阵细小又清晰的杂音响起。被手枪操得迷迷蒙蒙的姜沉隔了几秒才反应过来——方生拉开了保险。
他一瞬惊醒,浑身肌肉都紧绷起来,莫大的恐惧窜上心头:方生这是要做什么?
这手枪可是上了膛的,这样近的负距离下,又是最重要的腹腔,哪怕是空包弹也足以打穿肠子,让人痛苦地挣扎死去。
姜沉不怕死,从选择做卧底那一刻就做好了会死的准备。但他想象中的死亡是宏大的,起码有意义的,而不是被人用一把手枪操得高潮迭起、最后光着屁股翘着阴茎,在这样不体面的场景下被手枪打破腹腔,内脏滚落一地的狼狈死去......
但紧绷的身体将枪身吃得更深,方生再度的捅入逼得他闷哼一声,从后穴扩散到全身泛起不正常的潮红。
极致的愉悦、对死亡的恐惧、紧绷的精神。截然不同的激烈情绪交织在一起,后背密密麻麻沁出更多汗,精神高度集中下,反而越发敏感,已经被操得有些麻木的肠壁从未如此清晰地品尝出枪支的外形,一丝一毫的棱角都被细细品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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