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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啊啊啊啊——!”
姜沉浑身剧颤,发出怪异的、不似人的吼叫,猛地跌倒在地,本能地蜷缩起来想捂住鼓胀的肚子,又猛然僵住,在痛苦里呜咽着不知所措。
尿道棒剧烈震动着,一颗颗串珠碾压、按摩着敏感的尿道,最深处的那颗更是肆无忌惮地戳弄、震动着前列腺体,带来毁灭般的刺激快感,简直要把这根阴茎也当成一个任人操弄的飞机杯了。
更恐怖的是,他一肚子的卵......居然也,剧烈的地,震动起来。
姜沉一瞬就哭出了声,徒劳地捂着肚子,能清晰感受到被撑到极致的薄薄皮肉下,疯了般剧烈颤动搅弄的硬物,一颗颗明胶卵在肚子里肆意动作着,大闹天宫似的,来回滚动乱窜,不断撞击、挤压着撑到极限后脆弱的皮肤。
他一时分辨不出究竟是什么感受。肚子里好像住了一只横冲直撞、张牙舞爪的怪物,肆意地揉搓他脆弱的肠道,恨不得钻破皮肤出来闹一闹,本就绞痛的腹部更是疼痛难忍;可另一方面,无数带着花纹的卵碾过敏感的腺体,震颤着,前列腺被内外同时挤压刺激,快意也无法遏止地慢慢攀升。
极度的痛苦与爽快让他大脑发懵,佝偻着脊背,不知所措。
楚晖恶魔般的声音不依不饶地追在耳旁:
“爬起来。”
姜沉没动。也不是故意,而是混沌的大脑根本没能理解他说的话,仍然陷在太复杂而激烈的感官刺激里发懵,下一秒本能的惨叫脱口而出,剧烈的疼痛从乳尖传来,真有轻微撕裂后的血珠滚落,他不得不顺着楚晖牵着乳链的方向蹒跚着撑着桌子站起——又被踹倒在地,滚圆的肚子砸在地上,疼得他眼前发黑,震颤的幅度更大了。
“当狗就当到底。”漆黑的皮鞋踩上脆弱的腹部,缓缓碾着,没有特别用力,但足够让饱受折磨的姜沉发出痛苦的呻吟,楚晖漫不经心的声音甚至还含着笑,“跪着爬。”
其实姜沉现在真没有忤逆的想法,原本的傲骨早被楚晖花样百出的手段磨平了,但他困在巨大的痛苦里,半天回不了神。直到乳尖上传来的拉扯感越发狠厉,几乎要把整个乳头拽碎掉,他才被迫爬起,四肢着地,挺着不自然鼓起、甚至能清晰看见此起彼伏不断顶起震颤的硬卵的痕迹、被撑到皮肤几乎透明血管清晰可见的肚子,光裸着身体,性器红肿狰狞地高翘着,乳头在来回拉扯下胀大、艳红得像两颗果实,在乳链的牵扯下,狼狈又毫无尊严地在地上跪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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