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倪素听他提起柏子林中的事。
那时他身上沾染了她兄长的魂火,而那些魂火一见她,便显现出来。
“这颗兽珠可以吸纳死者身上的魂火,用它就足够了。”
听见他的声音,倪素不由看向他舒展的掌心中,静静地躺着一颗木雕兽珠。
——
因为夤夜司将坐婆的尸体带走查验,她家中的丧宴挪到了今夜才办,办过之后,她儿子儿媳便要连夜发丧,将母亲送到城外安葬。
“城门不是一到夜里就不让出么?”
吃席的邻里在桌上询问主家儿媳庞氏,“怎么你们夜里能发丧?”
因为那杨婆惹了人命官司,近来白日在城门把守的官兵都有许多,杨婆的画像贴的到处都是。
“再不发丧,我阿婆可怎么办?她在棺材里可等不得,”庞氏一身缟素,面露悲戚之色,“本来那日就要发丧的,是夤夜司的大人们高抬贵手,查验完了,便许我们连夜收葬。”
“夤夜司那地方儿听说可吓人了,你们进去,可瞧见什么了?”有一个老头捏着酒杯,好奇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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