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夹在穴里的杯子没有托住,不知道怎么掉到了地上。
这一杯茶封戎仍然没有接,兄弟二人就这么在大厅里沉默的僵持着,郁贺被茶碗里滚烫的茶水烫的逼肉红肿浑身打颤,却只得咬紧了嘴唇,生怕发出一丝呻吟。
房间里剑拔弩张的氛围愈演愈烈,封戎率先打破了这诡异的沉默,起身拎起了放在沙发上的大衣,道:“那我就不多留了,有事联系,走了。”
封琸站在原地没有动,盯着封戎离开,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却被封戎突然的一个动作打断了。
“哦,对了,差点忘了。”
封戎回身,从郁贺夹紧的肉缝中拿起了那只瓷杯,“哗啦”一下,将滚烫的茶水尽数泼在了抽搐的肥肿蚌肉间。
郁贺当即浑身一颤,咬紧了嘴唇剧烈的哆嗦起来,却无论如何都没有惨叫出声,尽数将被烫穴的剧痛生生忍了下来。
“茶没喝,不是不给你面子,是规矩教的实在不好。”
男人将杯子轻轻放在了郁贺细微颤抖的脊背上,起身拍拍说,对着封琸道:
“我将他给你娶回来,就是因为他在双性训诫所里连续三年教考都是第一名。”
“结婚不到一个月,婚后的规矩却差成这样,”封戎低头看了一眼始终没敢抬头的郁贺,神色略微有些异样,半响才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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