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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无论如何,这条纸尿裤算是救了他的命。上午两个人先是去了公司,交接了一下最近几天的事务,之后便上了车,一路坐了快三个小时,到度假村用了午饭。
下午凌越跑到后山来泡温泉,他则又在屋里待了一个小时处理公务,架不住凌越一直催他,才抱着电脑又跟到温泉边上来了。
这个时候距离他今早换上纸尿裤已经过去快要六个小时了。
尽管他已经竭尽所能的收拢尿管儿,可随着时间的流逝,仍旧有源源不断的尿液从合不拢的铃口处淌出。
实际上从上午十一点过后,程淼就已经努力克制的没怎么动过了。
今天早上在和下属讲话的时候,尿液在内裤里缓缓淌出的感觉固然让他感到羞耻,可至少他能够确保自己的裤裆不会因此而湿透……
直到中午到达山庄,他从车上迈下来的那一瞬间,那股怪异的感觉瞬间让他浑身一震。
“怎么了?”
他还记得凌越问他,而他只是支吾着夹紧了双腿,含糊的唔了一声,最后摇了摇头。
那之后他的每一步都小心翼翼,纸尿裤快要被浸透了的认知让他浑身都紧绷起来,他连坐下都只敢用接近尾椎骨的那一点点臀肉与椅子相贴,生怕一个不小心,将湿透了的海绵“噗叽”一下挤出水来。
可是现在凌越居然还要求他蹲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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