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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许摇铃铛,你的丈夫没教过你吗?逼让人肏烂了的骚母狗才会摇着铃铛在大街上求欢,忍着,不许抖。”
然而可怜的青年此刻哪里忍得住,只知道一个劲的摇头,小声的抗拒道:“不是……,不是骚母狗……”
“哦?”
封戎捏着炙热的性器,将黑李子般硕大的龟头抵在崩溃的青年嘴边,像是涂抹唇膏一般恶劣的挤压对方敏感的唇瓣,哑声反问道:
“那是什么?”
郁贺又不说话了,急促的几声喘息过后,被封琸抱着腰肢向上颠弄起来。湿濡的宫口被撬的酸胀不已,终于放松了最后一道防线,被可怖的龟头顶进了敏感的宫腔。
郁贺此时多么希望他的丈夫能抱着他,轻轻的帮他揉一揉被顶痛的小腹,然而现实却是那么的残酷,他只能像一只肉玩具一般,被钳着双臂死死地向下拉扯,逼着他用已经涨到了极限的腔道将那恐怖的性器吞吃的再深一些。
他被肏的神志不清,看向封戎的眼神都逐渐有些茫然。等不得答案的男人不悦的冷哼了一声,捏着他的下巴左右摇摆去触碰自己的性器。
这看起来简直就好像他在主动用自己的脸去乞讨主人阳根的掌掴。
郁贺羞耻的浑身发抖,被男人扣住的十指难堪的蜷缩起来。
弹跳的肉根一下又一下打在他的脸颊上,狭长的睫毛一不小心粘到了一点黏糊糊的前列腺液,郁贺“唔”了一声,有些难受的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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