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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滴答滴答滴答,滴滴滴滴——”
伴随着中午休班铃声的响起,江谨言长出一口气,将压抑在心底一上午的恐惧随着这声叹息呼出大半。
他几乎有些筋疲力尽的扶着桌子站起身来,小心的挪动着有些发麻的双腿,僵硬的走到了门前,反手将门锁死后反靠着门缓缓地滑坐了下来。
今天早上险些被患者抓住用手在摸裆部的经历让他到现在回忆起来都仍有一丝心有余悸的虚脱感,他不由自主的有些神经质的伸出手来,去嗅自己早已经被酒精湿巾擦得快要蜕掉一层皮的手指。
那微微泛着淡粉色的指尖散发着淡淡的乙醇挥发后残留的味道,江谨言却固执的觉得那里仍然残留着令人难以启齿的甜腻腥味。他艰难的用手撑地勉强站了起来,打算再用酒精好好的消一下毒,身后的诊室大门却再一次被轻轻敲响。
“笃笃——。”
“现在是午休时间,下午两点开始接诊。”
他头也不回的道,脚下的步伐也没有因此停止。然而外面的人就好似没听见一般,仅仅间隔了两秒之后,便再次克制而有礼的轻轻敲了两下房门。
“笃笃——”
“现在不接诊!”
江谨言原本就因为无法排泄而非常糟糕的心情愈发烦躁起来,他扭头冲着外面喊了一声,整个房间似乎都在刹那间陷入了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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