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墙上的时针又转一圈,眼见着天色愈发暗了。
江谨言放下手中的书,蜷在沙发上有些局促的捉着靠枕四下望了望,肉眼可见的坐立不安起来。
这实在是太不寻常了。
已经7点了,然而江辞却还没有回来。
甚至连一条短信都没有。
江谨言有些不安的拿着手机,开始纠结到底要不要给江辞打个电话。
从半个月之前开始,江辞就开始严格限制他的排泄了。每天早晚可以各放一次尿,表现得好可以多奖励一次。
他原本抗拒的不行,但到后来发现反抗只是徒劳,甚至还会因为激怒了变态的男人而直接导致放尿次数变得更少,逐渐也就接受了。
更何况江辞也明确表示了之后并不是要一直这样下去了,等以后他自然会根据情况给与他一定的自由。虽然不知道这个根据情况究竟是什么情况,一定自由又到了什么程度,但这对于现阶段没有什么选择权的江谨言来说总算还是一个好消息,他也就半推半就的接受了。
这半个月江辞每天都踩着点回家,甚至有时候还比江谨言回来的早一些。江谨言基本上进了门让人抱着胡闹一番之后都能如愿去卫生间把憋了一天的东西放出来,慢慢的竟也有些习惯这样的生活了。
然而今天他已经憋尿快要超过12个小时了,快要炸裂的腹腔让他实在没有精力去在乎那些有的没的面子,开始想要打电话给江辞。毕竟如果到最后他真的因为憋尿进了医院,恐怕要比现在面临的情形尴尬一百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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