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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斯一只眼睛被糊了过多的粘液有些睁不开,只好半闭着那只眼睛,重新低下头来,小心翼翼的去亲吻男人头部微翘壮硕的阳具。
他轻轻地啄吻着这根每每将他肏的神志不清,崩溃尖叫的淫物,总也忍不住抬眼悄悄去看男人的脸。
两个人已经恢复了自己的样貌,除了装束不同,现下已经完全看不出任何分别。
艾汀的头发长得很快,转眼就又到了后腰的位置,随着微风轻轻地浮动。男人冰雪一般的面庞上依旧神色冷淡,低垂的眸子里映射出兰斯自己的脸来。如果不是脸颊两侧两团淡淡的红晕,就是说他现在在诵经恐怕也没有人会怀疑。
兰斯一边有些感慨造物主在赋予容颜上对世人的不公,一边卖力的吞吐着嘴里的阳具,甚至试图仰起脖子打开喉咙,为艾汀做一次在现实世界里面一次都没有成功过的深喉。
身后的柏尼斯见状立马嫉妒的发疯。
一脚踢上了兰斯被抽到高高鼓起的阴阜,又用鞋尖狠狠的碾踩浑圆发烫的娇嫩蒂珠。
兰斯被粗壮的阳具整根填满了口腔,阴蒂被踩也一声都叫不出来。他双手被缚,连捂一下自己饱受折磨的下体都做不到,下意识地仰头想要呼吸一口新鲜空气,却不想那根堵着他咽喉的男根竟然接着这个机会又往里深入了半寸,几乎马上就要顶到他喉咙可以承受的极限。
艾汀伸出两指来抵在了兰斯的喉结出,兰斯艰难的吞了一口唾沫,震惊的感受到了喉间鼓动与手指推力对抗处往上头一点儿,就是男人的性器顶端。
他不安的哆嗦起来,两条被枷锁束住的大腿也不停地震颤着,连阴唇上的架子被人取下来了都不知道,两眼发直,恐惧的面对着男人的腰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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