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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续的强制高潮让他有些体力透支,射精的快感也逐渐被性器内部犹如刀割的痛楚取代了。
刚刚射精的嫩红龟头已经完全从包皮当中裸露出来了,现下几乎是空气中细微的气流都会让他感到异常的刺激和难以遏制的酸痛。所以当那处娇嫩的软肉被人捏在手指间像个没有任何感觉的物什一般搓玩时,他几乎是立刻就哀鸣着哆嗦起来,连保持跪趴的姿势都无法再做到。
他感觉到自己蜷缩僵硬的四肢被身后的男人强硬的再次展了开来,过分悬殊的体力差距甚至让他的濒死挣扎显得有些像是情趣般的欲拒还迎。
他混沌的大脑完全无法想明白那个该死的混混富二代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力气,随着时间的流逝以及剧烈的体力消耗,脑部强烈的眩晕感和疼痛让他几乎已经有些任命的放弃了挣扎,最终摊平了四肢任人摆弄。
耳边絮絮叨叨的声音一直在传来,却好像与耳道隔着一层薄膜一般,让他无论如何也听不清楚。强撑着睁开失焦的双眼已经变成了一件毫无意义的事情,顾衾有些屈辱的咬了下唇,再闭上眼时不甘心的眼泪划过了绷得笔直的唇角,滴滴答答的无声渗入了散发着消毒水味道的枕头中。
温热的毛巾突然被轻轻蹭在了泪水蜿蜒流过的地方。
埃文手脚有些笨拙的单手托着青年的头,几次尝试擦拭对方流个不停的眼泪无果后溃败似的长叹了一口气,而后认命的将自己涨痛到突突跳动的阳物从湿软的肉穴中抽了出来,把身下的人整个翻了过来,小心的用毛巾擦拭青年精致冷漠却又显露出某种异样破碎感的白皙面庞。
“很难受吗?你射太多了,得下面多泄才有用。”
尽管知道对方根本听不见什么,埃文却仍然在徒劳的解释着。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这样的小心翼翼,小心到连这个素未谋面过的漂亮男人只是轻轻的打了一个抽噎着的嗝,他便开始惊慌失措的满屋子到处翻找,最后终于在床头柜翻到了一瓶矿泉水,还要拧开盖子后尝了一口才嘴对嘴给人一点点喂了进去。
军靴上的鞋带被一把抽了出来。顾衾拧着眉呜咽了一声,有些抗拒的合拢起修长白嫩的双腿,试图逃躲开对方在他再一次硬挺起来的阳具上的摆弄。
然而对方滚烫的铁掌非常轻松地便推开了他并拢的大腿内侧,有些粗糙的鞋带很快便被用温柔却无法抗拒的力道紧实的扎在了性器根部,将两颗有些干瘪了的囊球再度勒的浑圆,一左一右耷拉在肉唇两侧,色情的摩擦着自己的另一个性器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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