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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飘飘的几个字,旁人听来,不过觉得他的声音低沉了一些,似乎带着的余恨未消的阴郁。
可只有闻堰自己知道,罪有应得这四个字就好像是一把锋利的玻璃渣被生生呑嚼入腹,扎破划烂他的咽喉,以至于字字犹如泣血。
云临风后知后觉的回过味儿来,看着出神的男人阴沉的面色,恨不得时光倒流回去给刚刚的自己一个大耳光。
林珂的经历原本就是让两人伤痛的禁忌,自己居然就这么口无遮拦的又一次将这个被两人小心翼翼藏起来的秘密又一次堂而皇之的翻了出来,无异于伤口撒盐。
他有些愧疚的道:“抱,抱歉啊,我——”
“死不了的,放心吧,”男人却好像没有听进他的道歉,突然自顾自的开口道:“催眠之后自残而已,一帮疯子,我早就说都不是什么好人。”
他看向云临风,若有似无的挑了下嘴角儿,似乎又恢复到了往日温和的神色。然而嘴里吐出的话,却仍然让人那样的毛骨悚然:
“他们知道我狠他,以为弄得惨一点能多拿点钱。”
“身上开了几个洞罢了,拍的吓人。”
“正好那边有新的药,恢复很快,就是不知道有没有什么副作用,大概半个月就能痊愈,那几个家伙估计也玩儿的差不多了,你要吗?送你?”
“不不不不不!!!”云临风连连摆手,面如土色的道:“不了不了不了,你再给他们找个“好”去处吧,我就不掺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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