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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文俯下身来,凑到了顾衾的耳边,压低了声音:“宝贝儿,我是不是和你说过你的下面只能让我吃,嗯?你知道这半年我有多怕你给我出去发浪,你倒好,不找男人了,嗯?给狗吃也不给我吃?”
“你那浪逼是不是想被抽了?嗯?我的心肝儿?”埃文的声音越压越低,到最后几乎成了气音,吹在顾衾的耳朵边弄得他痒痒的,心里也跟着痒了起来。
顾衾被埃文的骚话羞辱的气到发抖,却碍于脆弱的嫩处受制于对方之手,只能气鼓鼓的瞪着始作俑者,复又被他手中的细微动作折磨的忍不住哀叫出声,连眼眶都憋红了。
埃文直起身来,整个大掌伸入顾衾胯下,在他的惊叫声中,一把将他捞了起来扛到了肩上,大步走向办公室后专门用来休息的卧室。
“虽然我知道你是故意气我的,但是我不高兴了,小衾。你不会想让我发脾气的……”
“所以…,”埃文将顾衾扔到了床上,回身“嘭”的一声带上了门。
“你得用你的身体来取悦我。”
埃文脱了身上的衣服进屋里配的浴室洗澡了,进去之前从床头柜里摸出了一副手铐,带着几件淫器。
他哄着顾衾自己给自己插上了足有小拇指粗细的尿道按摩棒,看着铃口的嫩肉包裹着那粗糙的尾端艰难的翕张,忍不住弹了几下被满满的汁液浸的油亮的的龟头,在顾衾委屈的哭腔中把整幅阳具带着两颗软球收进了内里满是颗粒和软刺的束腹带,给他系到了腰上。
五只葱管儿般白嫩修长,却沾满淫水的手指轻搭到了埃文的腕上,表示微弱的抗拒,结果下面的阴户无故遭了殃,被顶开大腿挨了两记惩罚性的狠扇。
埃文用一副内里带有软衬的手铐把顾衾拷到了床头上,想了想后,抬手解了自己的皮带,把军装裤连带里面的内裤一起褪了下来。顾衾一看就知道他想干嘛,拼命地摇起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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