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宽阔挺拔的背,瘦削有力的腰身,紧实修长的腿……,无论是哪一样,对他来说都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顾衾咬着牙,强自忍耐着尿道内领带夹随着船身颠簸前后移位的不适。可越靠近岸边,那根折磨了他大半天的东西却越好似要和他作对一般,露出的一点顶端勾住了内裤的布料,随着每一次细微的震颤,在敏感的内壁里左右旋转。
四条清晰的棱角每分每秒都在刮摩着饱受折磨的尿道内壁,时不时被狠狠顶到的尿点更是加剧了他的不适。顾衾一边隐隐有些后悔,刚刚没有按照男人的提议偷偷的放点尿出来。一边又有些恼怒,暗自怒骂男人在明知他已经快要受不住的情况下还给他不停的灌水。
饱胀到极限的膀胱里现下充盈着从早上到现在被灌下去的两瓶矿泉水,以及那令人难堪的、被淡盐水稀释过的男人的尿液。顾衾忍到最后几乎连手脚都已经开始发抖了,似乎哪怕只要再过一秒,他都会因为无法忍受的强烈尿意而耻辱的在大庭广众之下失禁。
好在船终于在难捱的一分一秒中靠了岸,顾衾透过雾蒙蒙的眼去瞧原本站在驾驶位上的男人,还没等将那失焦的双眼重新聚焦,下一秒,他就被人从身后猛地打横抱起,大步流星的下了摇摇晃晃的船只。
陆陆续续的游客开始起身离开,船工喊着号子开始下锚换班,夹杂着海浪的嘈杂声响被男人宽厚的背隔在了身后。
顾衾被人抱在怀里,什么都听不真切,也看不真切了。他的大脑是一片漆一般的空白,手指脚趾都疯狂的蜷缩着。即便是隔着宽大的口罩和压到不能再低的帽檐儿,男人都能清晰的从他仅露的一点面庞上看出他惊恐的神情——
“没关系的,小衾,别害怕。”他轻轻的笑了一下,低下头来,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听见的声音轻声道:
“只是漏了一点尿而已,”
“——没关系的。”
不知道是不是“漏尿”这个字眼刺激到了他的某条神经,原本只是蜷在男人怀里细微颤抖的顾衾突然剧烈的抖动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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