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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之而来的就是惩罚一般的刺青,他再不顾忌怀中人的挣扎呜咽,接下来的每一针都仿佛长了眼睛一般,刺得很深却不至于将人直接扎废。
在脆弱敏感的私处刺青,产生的痛感无异于火烧冰冻,双性美人的雪白胴体在楚翊的掌心扭动翻滚,宛如话本中野外发情的淫蛇。
只是无论这条淫蛇如何扭动,都无法动摇敌国君主的铁石心肠,反倒是一旁按住江时玉四肢的宫人们因为头一次被迫旁观如此激烈的活春宫,生怕出半点差池丢了性命,有不少也都冷汗涔涔。
江时玉汗出如浆,浑身上下宛如被水洗过一番,纤细的双腕也越发滑腻,更兼他在剧痛之下本能地剧烈挣扎,钳制他四肢的宫人们几番脱手,险些被他逃了出去。
更有一次,楚翊手中的银针不知扎到了哪里,竟逼得身下的美人濒死天鹅般扬起修长的颈子呜咽。
宫人们哪里见过这样惨烈的刺青,一时失了防备,竟让江时玉冒着扭断手脚的风险挣脱了束缚,朝着巨大的龙床边缘爬去。
楚翊手中的银针来不及收起,不小心在那身完美无瑕的皮肉上划出了一道浅浅的伤痕。
细密鲜红的血珠洒落在美人一身青黛色的山水间,仿若映在山河间的落日残红。
随着那具完美双性躯体的一举一动,原本静止在白皙皮肉上的山河图再次晃动起来。无论是双乳间起伏的群山,还是小腹和下体上蜿蜒的流水都像真的活过来一般,衬得那缕不小心落下的残红更加鲜艳惹眼。
楚翊望着在巨大龙床上缓缓爬动的美人片刻失神,随后眸光便死死落在了双性美人的身后。
江时玉一心想着逃离,却不知道背对着楚翊反而会将自己置于更加危险的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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