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只是偶然，第二次就是奇迹。只有傻子才会等待它的发生。

        高启强到了约好的餐厅时，张彪已经坐在一桌子菜面前等他了，他比约好的时间迟来了大半个小时，但是菜是刚上的，还冒着热气。

        张彪看见男人走来，也没有因为他迟到而生气，毕竟已经习惯了，笑眯眯地站起来帮拉开了椅子让他落座。

        “怎么了？今天又是谁惹你了？”与高启强共事这几年，张彪已经能清楚分辨他那张波澜不惊的脸上隐藏着什么情绪。

        高启强不太喜欢被人看穿，皱了皱眉瞪了一眼面前那个洋洋得意的男人，“今天我见了王力。”

        “他说什么了。”张彪明知故问。

        “仗着自己背后有人，不想跟我做朋友。”高启强夹起一块鱼肉，这点小事还影响不了他吃饭的心情，“该见的人我都见了，不该找的也找得差不多了，只是胜算还不大。我打算从王力这里下手。”

        “你从哪里下手都行，只要别弄出人命。”张彪给他打了一碗汤，随口说到。

        “我要弄出人命，还会跟你说？”这几年张彪就像狗一样盯着他，坏了他不少事。

        “别弄来弄去的了，吃饭。”张彪往嘴里塞了口饭，“这鱼是野生的，我刚刚看着他们现杀的。”含着饭对高启强说。

        两人吃得差不多了，没有急着走，坐在一起喝茶闲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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