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但她回来之后,并未见到日思夜想的阿星。
听说她临时接了拍摄任务,暂时离开几天。
得到这个消息,她紧绷的神经居然放松。
大概是近乡情怯。
她突然有些害怕,她不知道她的阿星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难,又流了多少泪。
她害怕她的阿星不愿意认她这个母亲。
这些年,她自认为给阿星换取了自由,换取了美好童年。
可她却没有陪在女儿身边,没有尽到一个母亲的责任。
“南阿姨,你怎么站在这儿吹风?”
安泽言走过来,手里拿了毛毯,他自然地披在南浅月的肩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