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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白鱼以前在京都府衙门当判官,人微言轻,不适合带着砚冰,之后水涨船高,又当了钦差,才带着砚冰言传身教,结果就是让砚冰只瞧见他的算无遗策。
“所以我还读了先生推荐的孙子兵法,兵法里有云:欲取先与。先是私盐,后是漕运走私,哪个都是天大的案子,足够端了两江,偏偏两江有通天本事的神佛太多,愣是把两桩大案压了下来,没法把幕后的这张大网给抓起来——”砚冰话锋一转:“但也暴露了两江官商勾结这张利益网有多大,逐个击破太费劲了,还会激怒他们,被群起攻之,所以您打算如他们的愿,缩回砍向两江的刀,让钦差去对付两江?”
赵白鱼抿唇笑:“差不多。”
也就是还有没分析到位的点,但这句话已经是对砚冰最大的肯定了。
他终于看懂一点点官场了!
砚冰赶紧追问:“不过我们为什么去找麻得庸?”
赵白鱼:“维持感情。”
“啊?”
刚得意没一会儿的砚冰蔫了,又看不透五郎下的棋了。
***
窦祖茂几人来到赣商会馆求见陈罗乌,得了同意接见的回复才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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