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牢里话说得硬挺,人一出牢房就垮下肩膀,砚冰愁眉苦脸:“毫无线索。对了,那几个地痞流氓收的银子都派人去找了没?”
师爷道:“已经去搜了,不过找那批赃款有何用?”
砚冰:“或能从赃款里找到雇佣的买家。”
师爷颔首,又道:“仵作已经清醒,可以离开医馆了,是让他回清远县还是喊过来再问话?”
他私心里觉得仵作来了也没用,毕竟仵作验尸结果都写在卷宗里,再问能问出什么?
“便叫过来,我再详细问一问。”
砚冰也是病急乱投医,能多一分线索便多一分。
***
仵作在清远县也算远近闻名,有时还会被其他县衙借去验尸。
本以为是出趟公差,哪料险些丧命,医馆里灌了几天的药还有些惊魂未定,而今再听广州知府问话,只将所知的一切说出来。
“那女尸年纪二十五六上下,中等身材,皮肤白皙,指腹有拿笔写字留下的硬茧,却无劳作磨出来的茧子,平时应该养尊处优,处处与那谈氏吻合。但她是被掐死后再砍下头颅,且脖颈处切面颇为平滑,应该是用斧子或砍刀之类的,还是个力气很大的成年男性,一刀砍下去——”仵作以手成刀比划:“尸首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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