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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杰特意挑了一个江停踮起脚尖才能够到的位置。
这是刑审中常用的手段之一,江停并不陌生。很快他的双臂将会承受不住全身的重量,沉甸甸地往下坠,为了缓解手腕的剧痛,不得不时刻绷紧足弓寻求落脚点。这样铐着十分钟,比站一整天还累。
显然他还记恨着那记回旋踢。
“怕了吗?”阿杰不怀好意的声音从身后响起,布满枪茧的手掌逡巡过他的腰、臀,然后沿着流畅的线条一路滑下:“江警官,你的腿可真长。”
下一秒,勃发的器具悍然顶入,一寸寸剖开软肉,势不可挡地凿进狭窄的缝隙。
“………啊!”
江停到底没能压住那声惨叫。这个姿势下,他宛如一张绷紧到极致的弓,撑开哪怕一寸的缝隙都是异常残忍的。更何况是阿杰这样凶悍狂野的入侵。
简直像被钝刀从中硬生生劈开,五脏六腑都被肆意贯穿的凶器搅作一团。江停只来得及闷哼了一声,意识便骤然陷入了无边的荒芜之中。
短暂的晕厥之后,等待他的依旧是漫长的凌迟。
阿杰青涩的技术没有半分技巧可言,全靠一腔蛮力进行本能冲撞。即便信息素已经将身体调整为最佳承受状态,依然无法抵挡狂风骤雨般的侵袭。
房间里不断回荡着肉体撞击的闷响,以及手铐吱嘎吱嘎的晃动声。手腕被磨出了血印子,但那似乎不是很疼,所有的触感都集中在被迫交合的泥泞之处。极端的痛楚之下,江停的灵魂似乎分裂成了两半,一半仍在水深火热的黑暗中辗转挣扎,另一半则飘到了高处,俯瞰着自己毫无尊严地雌伏于男人之下,遍布着伤疤的古铜色皮肤与苍白清俊身躯纠缠,构成了淫靡而富有美感的奇异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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