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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子,去把他的衣衫拿过来,还有板子也拿过来。”谢瑾瑜高声吩咐还跪在不远处的谢子。
谢宜时的衣裳与谢子他们庶奴的并不完全一样,在允许谢宜时到来之后,谢瑾瑜就特意命人制作了适合谢宜时身份的衣衫。
“是,公子。”谢子立时应下,前往小仓库去取。
“公子,奴婢又错了吗?”谢宜时听到了板子,顾不得羞耻,抬起头来可怜巴巴的看向谢瑾瑜。
他很听话了啊,没有再出言不逊,没有再求饶,乖乖请了嫡兄赏玩自家的果乳,为什么还要挨板子啊。
“新入府侍奉的庶奴都要挨板子。”谢瑾瑜不咸不淡的解释了一句。
“谢午,你说与他听。”瞧着谢宜时满脸疑惑,谢瑾瑜不耐烦与他解释,点了声音最是悦耳的谢午说话。
“是,公子。”谢午往前跪了两步,双手放在膝盖上,上身挺直,很是优雅。
“小公子,各家有各家的规矩,您的先生怕是只与您讲了大体上的礼法,但这细微的规矩您应当是不通晓的,不过您也别怪先生,这些规矩,哪里是外人能够知晓的。”谢午的声音悦耳的很。
不会让人听着昏昏欲睡,也不会让人觉得有嘲讽挑衅之意,入耳者只觉得如春风拂面,溪水过间一般,不由自主的仔细听着他的话。
就连谢宜时这般讨厌庶奴的人,也下意识的侧耳倾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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