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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人伏案在桌,十指未动,心思早百转千回,不下千言万语;染墨提笔,心下万分坚定,却不抵千思百绪扰心,困难十分,终不见纸上一字片语。
“啪!”
一滴泪落在了信纸上,然后一滴接着一滴,清晰的墨迹慢慢晕染成一片模糊的黑色,谁也看不出这里的曾经有过什么,只有一张张被墨汁弄脏的白纸,轻叹一声惋惜和可惜,仅此而已。
荷叶的清香渐渐弥漫了整个厨房,叶寒的泪也慢慢失去了踪迹,仅剩一双微红的眼眶。
叶寒走进火炉,柴火粗短十分耐烧,但过了这么久了橙黄色的火苗早已失去了上窜的势头,老老实实贴在柴禾上保留最后一点实力,突然一叠纸张加入,即使有几分湿润也不减它易燃的本质,软趴趴的火一下就上窜到锅底,纸张瞬间灰飞烟灭。
“小叶!”江流画一声惊呼,但也挽救不了纸张魂飞魄散的命运,叶寒远比自己想象的要坚强和果断。
荷叶饼蒸好了,叶寒熄了炉子里的火,都是灰烬,谁有又分得清谁是谁的灰烬。再次抬头时,叶寒情绪已经恢复,黑白分明的眼中是异常的清明,“流画,以后这些信你都别给我了,也不用告诉我,随手烧了就行了。”
情已过,都是回不去的往事,即使后悔,即使不舍,即使再强行“借尸还魂“,人不再是当时那个人,情也不再是当时那段情。既是徒劳,又何必如此。
情已逝去,还不如各自相忘于江湖。
那日,叶寒做的荷叶饼赢得了众人的夸口相赞,尤其是青川吃得最为开心。云州城的夏天就这样匆忙间走了,只能在一口荷叶清香中想起夏天曾经来过,然后转眼就在初秋的爽朗中被忘了个干净。如此,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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