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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见三暖四月雨,心上东风却早来 (1 / 4)_

        时间走走忙忙,雪落又深了几重,明明年时已过一月,却望不见三月春风来,就像那狠心的负心人一去不复返,生生绞皱了等春人的翘盼,徒生白发半心霜。

        年节已过,府中的繁忙才悄悄回归平静,叶寒这才有空抽出时间来去陆府看江流画。掰指算算,自年前去陆府匆忙看过一次,她大约有一个多月没有见到流画了,本来以为年初一那日能好生聚聚,却生生被青川骗了,一直拖延至今。

        今日好不容易能去陆府,叶寒自是高兴,因得知流画这一月怀胎很是不稳,她便没有带上阿笙,怕阿笙好动伤到流画,就青川带这小调皮蛋去了军营。

        陆府中,叶寒与江流画两姐妹多日未见,自是一番寒暄相互关怀,还与在云州西城时一般,喜欢两人独处在屋,说些不便于外人所听的知心话。

        床边痰盂,淡盐茶水在床头一侧,旁边有一则棉巾拭嘴,乳白纯棉上还留有几抹淡黄模糊的污秽,而床上江流画上身半躺坐着,面色苍白了不少,人也憔悴了不少,但好在精神头不错,能说能笑,话里神情全是快为人母的喜悦。

        “我听下人说你这月害喜害得厉害,可请郎中过来瞧过?要不要我派人去寻下解白,让他给你瞧瞧?”叶寒关心问道。

        其实有叶寒这份心,江流画便满足了,婉拒道:“你莫要为了我劳师动众。我不就是害喜吗,有哪个女人怀孕时不吐个几天,过了这阵就好了。”

        解白冬月前便上鹫岭采药去了,行踪不明,要寻他谈何容易。小叶帮她够多了,她不想成为她的累赘,她过得也不比自己容易。

        “那安胎药呢,你可有按时吃?”

        “吃了!”江流画老实回答着变得话多唠叨的叶寒,心暖不已,有人关心着真好,“连翘每日都给我炖一碗,只是我这孩子不识货,每次喝完又全数吐了出来,挑食得很。”

        说来也奇怪,小叶怀孕时与自己完全是两种情况:能吃能喝,百无禁忌,若不是后来被青川的一身脂粉酒气熏到,估计她连孕吐都不会有。可自己呢,也不知是不是因为那日被陆知转晕的缘故,这害喜迟迟好不了,都快五个月了还是每日清晨一醒来必抱着痰盂狂吐一阵,也不知是何缘由。

        突然一声轻哼,江流画身子微微坐起,一手五指紧抓着小腹上的衣衫,衣衫下是已隆起的孕肚,牙紧咬双唇生着微紫,面有纠结疼痛之色,待散去后叶寒才问道:“可是腹中的孩子踢你了?”她怀阿笙时也被踢过,可没流画这么痛,所以体会不到她方才这份痛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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