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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寒一愣,眉间浮现几丝疑问,不禁说道:“这吉庆楼生意真好,刚请了你这么个大厨,又请了一个从元州来的厨子,看来明年这里恐怕又要起一栋楼了。”
“是这样就好了!”大师傅婉转地否定了叶寒的猜想,“你是不知道元州现在乱成什么样?去年起先是城外的清远寺莫名起火,然后元州就戒严了。差役天天上街抓人,也不说个为什么,那些当兵的每天提着刀到处搜索,也不知在找个什么,人人自危。他要不是去年给太守千金做过婚宴,认识了官府中几个人,要不然也早被捕入狱了。”
“这元州太守的女婿都跑了,这婚宴做出来给谁吃?”叶寒下意识地随口说道,莫名觉得一种荒诞和好笑。
大师傅有点不懂叶寒嘴里的话,疑问道:“这县丞儿子为何要跑?人家今年孩子都生了,满月酒时元州太守还大摆流水宴,此事元州城百姓人人皆知。”
“县丞儿子孩子都生了?”叶寒重复问了一遍,不敢置信。
大师傅点了点头,然后茫然地摸了摸脑袋,他记得自己说得很清楚,没说错什么呀,怎么叶丫头总是听不懂的样子。
如果最开始听见这个消息时,叶寒是惊讶加好笑的,那么等这个消息被肯定时,她就变得惊恐了,然后一下子恐惧蔓延全身,就如同瞬间掉下了冰窟窿一样,冰冷刺骨。
叶寒不知自己是如何走回家的,脑海里就一直回荡着大师傅说的一句话,县丞的儿子娶了太守的女儿,孩子都生了那花折梅又是怎么回事?
越想越慌,越想越怕,恍然间,叶寒抬头才发现自己已经回到了家,院门大开,花折梅正劈着过冬的柴禾,青川迎面而来,问着她怎么这么久才回来,午时都过了。
叶寒茫然不语,把青川拉在身后,喉咙干涩,朝花折梅喊道:“给我倒杯水来,渴死了。”
“我去给姐姐倒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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