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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流画真是不知怎么说叶寒了,但说真的她也很羡慕甚至是钦佩小叶,能做全天下女子都不敢做之事,若不是女儿身作祟,说不定小叶也能入庙堂指点江山,上战场迎阵杀敌,然而她就不行,只知绣花女红家长里短,每次陆知与她说到军营之事,她一句话也插不上去,白白干站在一旁真成了一根木头。
不过想到陆知,江流画也不由放下手中阵线有些担心说道:“我听陆知说会与后褚年底开战,可这才六月,军营就忙得不可开交了。我听何嫂说她们最近也是没日没夜赶工,缝棉服做军鞋,一个个都恨不得多长出两只手来。”
这离开战还有大半年,北齐居然这么早就开始备战了,叶寒不由猜想这场年底战役必是一场血战。抬头再看了看流画这桌上堆放的东西,男子的衣物叠放得整整齐齐,全是过冬的物件,厚实保暖,就连穿的鞋,那鞋底也纳了好几层厚,整齐摆铺在桌边。
“流画,你这心可偏的,也没见你给我做过这么多。”叶寒吃着醋,话酸酸的透着不满。
一针刚穿过绣框,江流画抬起头好笑看了叶寒一眼,又低头打趣道:“你我认识这么多年,我给你做的还少吗?再说,你现在可是端王妃,将军夫人,想要什么样的好裁缝没有,还需要我给你做?”
叶寒不依,坐在江流画旁边闹着她,“裁缝做得再好,也不如姐姐做得好,他们哪有姐姐做的细致又贴心。”
“你就光拿好话哄我吧!”这么多年了,叶寒在她心里无疑是亲妹妹一般,她这个当姐姐的哪有不疼她的,当然有时也受不了她这略似无赖样的女儿撒娇,认输道,“好了,等给陆知做完了我就给你做几件时兴的衣裳。只不过你得等一等,陆知要求多,这些衣物不仅要厚实保暖,就连穿的鞋都一定要耐磨耐穿,我着实这段时间腾不出手来,你别生我的气。”
叶寒大气道:“我有这么小气吗?我不催你不就行了!”然后又看了眼桌上那一排耐磨厚实的军鞋,十分理解道:“毕竟并州山多,上山下山最耗鞋了。”这么厚的鞋底,只怕不单单是用来踩平群山的吧?叶寒心里不禁生起一丝疑惑来。
一日,江流画亲自送了一批做好的衣物去军营给陆知,来回路程再加上两人郎情妾意必定要说上一会儿悄悄话,所以等回来时已是金乌当空。叶寒怕热,且军营内怕撞见不想见之人,便没有陪江流画一同去军营,而是在端王府内等着她回来。
正当午时,江流画回来恰巧午膳刚摆好,叶寒便拉着江流画坐下一起吃饭,只是江流画军营端王府来回跑了一趟,还顶着烈日炎炎烤了一番,虽有马车遮了大半强光酷暑,可娇弱的身子还是吃不消,面对一桌荤腥实在没什么胃口,倒是抱着祛暑解渴的冰镇酸梅汤喝得甚欢。
这才进门没多久就咚咚咚三碗下肚,看得叶寒一惊一颤,再见江流画倒跟个没事人一般,去了一日暑热得了半身清凉,整个人精神头也好了很多,只是还是嘴馋酸梅汤的冰凉,不好意思又要了一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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