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叶寒一话还未说完,就被常嬷嬷“扑通”跪地声打断,面色悲恸,声音被压成一种惊慌失措的嘶哑,极力劝阻着,“夫人,这可是您与王爷的孩子,不能不要呀!您就算要了老奴这条命,老奴也绝不能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还请夫人三思!”
常嬷嬷一番声嘶力竭之言,坐在叶寒旁边的江流画多少也起了些许动容,开口探寻着她的真实想法,“小叶,你……真的不想要,这个孩子?”
夜深了,灯冷了,明烛生光生暖但暖不了人心生寒,叶寒看了眼跪趴在地哭颤不止的常嬷嬷,再看了一眼染上少许担忧的江流画,幽幽说道:“流画,连你也以为我不要这个孩子?”
尾音上翘的语音,如嘴角眉眼间的轻轻上扬,是带着希冀与欢愉的明亮色彩,顿时驱散了常嬷嬷与江流画两人身上环绕的阴沉灰色,还有不敢相信的难以置信。
江流画有些个惊到,“小叶,你找大夫……不是为了打胎?”
同样有此疑问的还有跪在地上的常嬷嬷,只是她没机会说出口而已,但她那双经历世事的老眼却代替她问了出来。
夜凉了,可双手护住的小腹却是那般温暖,叶寒低头温柔浅笑,似三月春晖满园,“我什么时候说过找大夫是为了不要它。”
叶寒出乎意料的一句话让江流画与常嬷嬷立即隔空对视了一眼,彼此交换着心里的惊讶、惊喜还有深深的质疑。
“那你刚才为何要让常嬷嬷请大夫?“
想着流画方才对自己的“误会”,叶寒没好气笑了笑,反问着,“你说我请大夫来是为了什么?”也不等江流画回答,叶寒低着头轻轻抚摸着自己微隆的小腹,边温柔说道:“这是我的孩子,是长在我身上的一块肉,我怎么会狠心不要它。倒是你这个当姨母的乱说话,也不怕吓着你这小外甥。”
听叶寒这么一说,江流画有些个发懵,转头看了看跪在地上同样发懵的常嬷嬷,缓了会儿才捋清走错了的思绪,不由愁去喜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