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为标签?方便下次阅读

首页> >

不舍犹梦醒,风吹至云州 (5 / 6)_

        叶寒微垂着头浅笑着,至始至终未看此药一眼,轻松调侃一句便转移了此时的尴尬与凝重,“上一次你给我避子药,这一次你又给我去胎药。都说医者父母心,解神医,你这父母心应是继父后娘的吧?”

        被叶寒拐着弯骂了一圈,解白听后也不恼,径直取走矮案上的药瓶放回了药箱中,合上,然后说道:“这孩子,你真决定好了?”

        他不是个好奇心重之人,只是与叶寒相识了久了也多少知道些她的性子,本以为这药应是她所需所求的,没想到他还是误作了一回坏人,看来是他想多了。

        三个月大的胎儿应该有手有脚了吧,叶寒抚着微隆的小腹心里想着,认真点头说道:“这毕竟是我的孩子,是我在这世间唯一的亲人,我舍不得。”

        “我懂。”解白看着叶寒微隆的小腹,眼中竟也生出难得的柔情慈爱。

        “你不懂!”叶寒一抹苦笑否认了他的话,无论是已说的还是未说的,放在小腹上的手紧紧护着她未出世的孩儿,“解神医,你不会懂的!”

        叶寒摇头坚定再次否定着解白的不懂。

        他不会懂在他面前的叶寒其实并不是真正的叶寒,而是一个来自现代名叫叶鸢的普通女子,他也不会懂发生在她身上的离奇荒诞之事,他更不会懂在这陌生的异世里她的挣扎、她的苦楚、她的孤独。世间偌大,千人万户,千屋万檐,却无一处是她的归属。在现代的亲人她再也见不到了,就如同这一世去世了的叶家父母,都成了回忆里的一部分,都只能存在于她的梦里。

        她太孤单了,她想要一个牢不可破的陪伴,而这个孩子就是她的依赖,与青川无关,与谁都无关,这是她的孩子,是与她血缘相亲的孩子,是她在异世孤苦了十余载得来的盼头,她怎会舍得不要它。

        “如此也好!”叶寒脸上的母爱骗不了人,她刚才对那瓶去胎药的置若罔闻的态度,解白便知晓了她的决定为真,于是提笔开了一记保胎方子交与叶寒,并嘱咐道:“你已有三个月身的孕,按理说胎儿稳当,应无大碍,但你年幼便操持家务,身子骨还未长好就被重活所累,导致血气不足胞宫生寒,本就不宜生养,若不是喝了大半年的玉清散调养好了身体,你也不会这么快有孩子。这药方是针对你的身子开的,既能安胎也能调养你年少亏损的身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

安卓APP测试上线!

一次下载,永不丢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