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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事叶寒不好说出口,只能模棱两可拐弯承认了,见床上青川昏迷不醒,于是担忧问道:“大夫,那我弟弟不会有什么大碍吧?”
“他人年轻,多花点时间调养,身体自会见好,你不必太过担心。”大夫起身写了一副方子交给叶寒,千叮万嘱要叶寒注意青川的变化,切不可掉以轻心。
雨雪天冷,老大夫这么大年纪还出来就诊,叶寒多加了诊金谢过。送走了大夫,叶寒不敢走开,青川需要有人照顾,吴伯家里有事也提前走了,只能让花折梅拿着方子去抓药。
刚才还有一丝云白色的天彻底阴了下来,层层黑云积压在云州城上空,压得人胸口莫名发闷发慌。不过一会儿,北风骤紧雨雪来,打得房檐窗户哗哗作响,一不小心,未被关紧实的窗户被吹开,呼啸的寒风就如同找到一突破口,一个劲儿地往屋里灌着雨雪和寒意,屋内刚聚拢的暖意一下就被吹得无影无踪。
叶寒连忙跑去重新关好窗户,用栓子固定再三检查后这才放下心来,然后又在屋中仔细检查了一圈是否有漏风处,检查着屋内其它是否有漏风处。青川现在还病着,受不得丁点儿寒,她不敢有一丝的疏忽大意。
青川醒了,可脑子一片混沌,全身软绵无力,只能勉强睁开眼皮望着叶寒,声音嘶哑成沙,一字一句都透着费劲,“姐姐”
叶寒赶忙放下手中之事,在床边坐下,黑白分明的双眼里满是担忧不下,却扯着假笑佯装无事安慰着青川,“等会儿儿花折梅就回来了,等你喝了药身子就会没这么难受了。”
“姐姐是那颗□□对不对?”
刚才大夫说的话他都听见了,他逃过了来自京城的追杀,却没曾想竟栽到了元州太守的那颗□□上。即便当时及时吐了出来,可□□霸道,还是有一部分被身体吸收了,若非如此,小小一场风寒又怎会让自己身体溃不成军,身沉如铁,仿若半截身子陷入泥泞沼泽中,怎么爬也爬不出来。
才说了几个字,青川额头上就出了一层密密麻麻的新汗。叶寒怕他着凉,连忙绞干了帕子,边擦边说着,“没事,都已经过去了!大夫说了,你吃了药好好养几天身体就会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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