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不去!”
两人一问一答,一个一再逼迫一个坚持不退,叶寒和花折梅就这样僵持不下,倒是弄得在一旁“看戏”的青川一头雾水。“什么去什么?姐姐,你究竟让花折梅去干什么?”
叶寒转过头来看着青川,轻描淡写回道:“没什么,就是让他每天出城跑一跑,锻炼下身体。”
“你哪是锻炼身体?你那分明是□□裸的虐待!!”花折梅据理力争着,他可不想每天被叶寒使唤着城内城外跑当苦力,就只为了带那破玩意,这东西不到处都是。
重新把目光投射到花折梅身上,叶寒下着最后通牒,“一句话,你到底去,还是不去?”
“不去!!!”顶着叶寒强大的压力花折梅难得硬气一次,可一对上了叶寒冷得杀人的目光,整个人就像遇见猫的老鼠瞬间泄了气,可还是打肿脸强撑着,“说不去就不去,大不了再重新出走一次!”
见花折梅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儿,叶寒忽然一笑,笑得花折梅一阵毛骨悚然,听着她边拍着手边说道:“爷们!!真不愧是饱肚圣贤书的花大公子,宁折不曲!”然后马上话锋一转,直朝花折梅心房戳去,“只不过你这次出走又准备去哪?是漂泊江湖、四海为家,还是回元州做太守的乘龙快婿,或者还是在厨房的草堆上再睡上一夜?”
一下被人戳穿糗事,花折梅脸色一下变得不自然,惹人的桃花眼更是东飘西晃不敢直视青川和叶寒,“你,你是怎么知道的?”
“你把厨房草堆都快压成草饼了,我能不知道吗?”叶寒白了花折梅一眼,然后严肃说着,“我以为你出走又回来就已经想清楚了,没曾想还是丝毫未改。我叶寒不是什么善人,我这里也不是什么善堂,养不起闲人,你既然选择回来就该做好吃苦的准备。再说,你一个堂堂七尺男儿不事生产,把什么脏活累活都推给我一个十四岁的女孩干,这就是你们读书人的礼义廉耻?”
别看叶寒年纪不大,但说的话却有理有据,句句掷地有声,顿时让花折梅羞愧难当无言以对,沉默半晌后才回道:“你刚才提的要求,我答应!”
叶寒心中一阵窃喜,但仍面不改色,厉声回绝,“不行!!”
花折梅立刻抬起头,满脸吃惊带着浓浓的不解,自己不是已经如她所愿答应了她的要求了吗,为何她却自己又拒绝了?难不成她真的想赶自己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