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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宰治的胳膊环着他,帮助他在狂风中保持稳定。
中原千礼问:“怎么回事!”
他转过头,少年的额发空中乱舞,露出光洁的额头,那是明明有些狼狈、却依旧风烟俱净的一副面孔。太宰治靠近他,说:“我们去那里。”
太宰指向不远处的房屋,那是缆车售票处,此山的最高处,距离他们大约十几米的距离。中原千礼一点都不想动弹,但对方半拖半抱着,把他运到了售票处的小屋里。
风在撞门,砰砰拍窗。
中原千礼踮起脚尖,扒着窗口,下午三点钟,天空已完全染成了黑色。他完全不理解对方为何要带他来这里,难道这里是多么安全的避难居所吗?
地平线的彼端。
有东西来了。
它来之前,云做阶梯,风雨来迎。
而当它真正降临时,澎湃的狂风将云层吹散,猛烈的呼啸在天地间回荡,咒力铺天盖地,如同泰山压顶般劈开海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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