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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的事情,平南王要负一半责任,你薛远也要担一半责任。”
薛远冷笑道:“人之贵贱在于天意。凡人需要往上攀爬,就要卖才华学识,卖自已能卖的一切。
就这样还需要高高在上贵人们的垂青,他们才有出头之日。
万千百姓无辜和孩童又如何,哪怕是亲子又如何!
本公从备受冷落的庶子到今日位极人臣,靠的就是步步为营,舍弃一切才能立下如此大业。
谢危凛然喝道:“你舍弃的从来不是自已,而是旁人。
这些年你揽权专断,结党营私,铲除异已,贪墨赈灾款,倒卖军械,豢养私兵。是国之毒瘤。
从你豢养土兵开始,你的野心早就不止于于国公之位。”
谢危看向张遮:“张大人,薛氏之罪,尘封已久。此案二十年前盘根错节,上涉及皇亲,下涉奸党。
张大人,你敢不敢接这陈年冤案,查明真相,昭雪二十年前义土和百姓之冤。”
张遮肃然行礼:“张遮听命,必不负国法,不负百姓。也不负谢少师所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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