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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阑小心放下江宁,让他靠着树根。他胡乱抹了把脸上的汗和血渍,转身就跑。
不一会儿,他气喘吁吁地回来,手里紧紧攥着一只油纸包,里面是几块温热的茯苓糕膳房每日午後专为江宁备下的。
“快吃!”魏阑不由分说地塞了一块到江宁嘴边,眼睛亮得惊人,“吃了就有力气!”
江宁看着他的汗珠和他衣领上那片属於自己的血,看着他眼中毫不掩饰的焦灼,喉头哽住,只能就着他的手,小口吃着那甜得发腻的糕。
他咧嘴笑了,露出一口白牙,带着傻气,却又无b真诚。
接着,他像献宝似的,从怀里m0出一块成sE极好的羊脂玉佩,温润的光泽在树影下亮着。“喏,给你的!我爹给的,说能保平安!”
江宁正yu接过,他却猛地缩回手,眼神狡黠一闪。只听“啪”的一声脆响!他竟然用尽蛮力,生生将那温润的玉佩掰成了两半。
“一人一半!”他大声宣告,不由分说地将其中一半塞进江宁手心,断口还带着他掌心的温热和汗意。
“我的阿宁一半,我一半!”他飞快地将自己那半块系在我腰间松垮的腰带上,打了个Si结。
然後,他掏出那柄心Ai的h杨木弹弓,柄身磨得油亮光滑。
拿起自己剩下的那半块玉佩,用随身的锋利小刀,在那坚y的玉面上,一笔一划,极其用力地刻下一个深深的、歪歪扭扭的“宁”字。每一道刻痕,都凝聚着少年滚烫的固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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