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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床头,她无数次从梦中惊醒,无数次伸出手指去探他的气息。
还好,虽然微弱,但平稳。
夜里,不知怎的,周遭万籁俱寂,这京城最繁华的地界,竟然隐隐能听到虫鸣。
沈绮许久不曾合眼,终于熬不住,趴在谢聿铎的床头,沉沉睡去,又陷入迷蒙的梦境。
……
在这个梦中,她好像还是个孩童。
大年初一,白河镇上,爹娘又要上山烧香。一家人带着烙饼鸡蛋,且说且笑,沿着山路,往庙里烧香去。
年幼的沈绮似乎是在爹爹背上睡了一会儿,再醒来的时候,背她的人就变成了谢聿铎。
他是年轻时候的样子,沈绮也成了少女模样,她手里有一枝野花,顺手插在了他的耳边,笑着对他说话。
“瞧,你多好看。”
谢聿铎含笑偏头去咬耳边的野花,沈绮忙摘了下来,戴在自己耳边,歪着头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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