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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银镯子,是我去年过生辰的时候,你家儿子送的生辰礼。若是你家要把送出去的生辰礼,再要回去,直说便是,又何必牵扯到聘礼不聘礼的呢?”
那瘦大叔张了张嘴,没有说话。
众人倒是低声议论起来。
“两家亲事不成,把聘礼要回去就就罢了,咋连生辰礼也要回去呢!”
“嘿哟,一个银镯子,约莫一两多重呢!现在的一石米价才八钱银子,自然是舍不得。”
“许大夫家里也不穷啊,怎么到这个份上了?”
“他家大郎要又要送聘了,你想想,这聘礼……”
那姑娘见瘦大叔一时没有话说,众人也议论了一会儿,又提高了音量。
“听说你家大郎没病死,这么快又定亲了,还是平山县的好人家!想来,是你家准备的聘礼不多,怕姑娘家嫌弃,失了体面。可即便如此,这镯子从我家拿走,再送到别人家,若是叫人家知道了,心里膈应不膈应?”
众人听了,都附和着点头。
“至于这个银镯子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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