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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打球的方式。」
她走了几步,站得靠近一点,看着他,又看了看球场上那些还没捡起来的球。
「你只是在回击,而没有打中要害。」
曜翔眨了下眼:「我是球员,不是刺客。」
「如果你不让对手痛,对手就不会怕你。」
她说完这句话,自己也微微偏头,不知道是对这句话不满,还是对自己的语气嫌弃。
她从来不认为自己是教练。
教练会提出解释,而她只是指出问题,然後看对方能不能自己找到出口。
这场合作是她父母安排的,她没说好,也没说不行。
那段成名得太快、压力失控、身T垮掉、最後被媒T封成「玻璃nV神」的戏,她演过一次,够了。
这次回来当教练,不是为了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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